久远.

……我已经被陆超那个梗雷到了 我身边的人没几个不念叨的 没刷过抖音现在都知道了

“腻乎”




正如标题所说的那样,他们偶尔也会腻乎上一会。也就一会而已,但是这还是让朗姆洛感到有些不自在。

通常这种诡异的情况都是从朗姆洛窝在沙发上翻着文件的时候感觉到冬兵那只冰凉的铁手搂住他腰的时候开始的。

他一开始以为冬兵那双欠手只是没处放了,但圈住他的,带着温差的双臂越收越紧,不一会朗姆洛就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被他圈进了怀里,从他耳边温热的呼吸知道的。他的体温与常人相比有些低,这让朗姆洛有种掉进水里的错觉。

“滚蛋。”他没抬头随口骂了一句,但对方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像头家养棕熊一样糊在他身上。

朗姆洛索性把注意力收回来继续看打印纸上的那一行行小字,于是冬兵就得寸进尺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脖颈的阴影里,小幅度地蹭着他干燥柔软的皮肤。这让他很痒。于是他下定了决心打算抬起头对着冬兵爆一句粗口。

他抬起头让冬兵的脑袋离开他,盯着冬兵的眼睛,对上他无辜的小眼神,他硬生生地把那句脏话憋了回去,但也在心里骂了出来。他在想,“操,这家伙睫毛真长”。

但冬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管,于是他又低下头,这一回他碰上了朗姆洛的嘴唇——用自己的。这绝不是个绵长的吻,更像是轻轻地啄了一下。而他嘴唇的温度平息了朗姆洛的暴躁。

朗姆洛愣了一会,然后发现他们俩又亲了一下。然后又一下。妈的,朗姆洛又在心里骂道,他觉得他们俩现在像是美国流行乐里唱的那种小情侣。

他觉得这实在是太他妈的诡异了,于是赶紧低下头结束了这段亲吻“对话”,因为他记得上一次他们这么干的时候最后亲到了床上,而那绝不是朗姆洛想看见的事态发展方向。

但冬兵还是继续在他身上找乐子,在他的衣服上蹭,然后是耳后,然后是头发,就像个小孩子得到了他的第一个毛绒玩具一样。

窗外透进来的带着温度的阳光让他们俩都有些困倦,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会,最后朗姆洛试图从他怀里钻出去,但他不肯放手。于是朗姆洛在他的金属胳膊上捶了一下,两下,三下,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怀里的男人。

然后朗姆洛轻轻地推开他,结束这不到一小时的“腻乎”。不仅是因为他知道他们不是“美国流行乐里唱的那种小情侣”。

他需要学会推开冬兵。现在,或是以后有一天在战场上,这都是必要的。他想。

夏天。



是个闷热的季节。

他们都穿得很少。一件短袖和一条作战裤,朗姆洛穿的像个普通人。冬兵则会穿黑色背心和短裤,有时他甚至不穿上衣——不过看见他光着身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是不会有什么人有异议的。

这样的情况会让他们俩玩心大发。有一次冬兵跟着朗姆洛去武器库取东西时他们就那样干了一回。
冬兵把他按在墙上吻他,把他的上衣撩到胸口。朗姆洛的后背蹭上粗糙的墙壁刮得有些痛,但是他不在意。
干柴烈火。他们俩像两个布鲁克林的小年轻一样,咬着对方的嘴唇,将对方拉入情欲的深渊。汗水和金属的味道充斥着他们的鼻腔。朗姆洛大声地呻吟着,他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来,除了他们。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今天就是末日前的最后一天。

拿着几大袋子枪械上楼的时候他们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冬兵面无表情,朗姆洛也没有刻意去看他。
但电梯里的人会发觉他们交换了自己的味道,铁锈和须后水——他们也只能想到这了。

又一个视频。………

av号20893785。地址会放在评论里。

BITE这首歌大概是戳爷歌里唯几个能拿来剪拔杯的了。非常带感。富有诗意。

#Forgiveness



Hannibal听到敲门声。短促轻柔。他早就学会了从敲门声中来辨别来者。来者的身份,来者的态度,甚至来者的目的。

“Hello will.”他在门板完全打开之前向他问好。他对此毫不怀疑。

“Hello,Dr Lector.”

Will还是一如既往地把外套搭在左臂上,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对方。他扫视了一下屋子,填满了暖黄色阳光的宽阔空间。光照到真皮沙发上反到他瞳孔里,他转过头闭了闭眼。

“请进。”Hannibal带着一丝微笑做了个手势,退到书桌旁。

Will没有进来。他依然站在门口,翕动几下嘴唇,像是要说什么。

他们就在那站着,一句话都没说,像是对峙,又像是调情。他们都在揣摩着对方的想法——这令人不安。

Will脑中掠过很多画面。黑色的雄鹿,熟悉的人,刀具,鲜血,狗,人类的各种器官。

没人真正知道此时他们在想什么。但那绝对是雷雨,风暴。这看上去风平浪静,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思维甚至都在歇斯底里地叫嚣着——剑拔弩张。



“…………okay.”

这漫长的几百秒过去了。Hannibal靠着书桌,像是无奈般低头轻笑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Will。

从他宝石蓝的西装外套的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刀刃碰在书桌上,又掉在地上。那两次声响以极度刺耳的分贝传到Will耳朵里。

“I forgive you,Will.”










这个翻译有点直译了 QQ音乐翻译的还不错)